佝偻病的治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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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hjnbcbe - 2025/3/11 1:58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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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眼目睹男友的出轨现场,我头也不回的提分手。

拒绝了几次他的复合后,我对这个人早已厌恶至极。

但怎么都想不到的是,他怎么和我妈妈搞在一起了!

1

一个月的居家隔离生活结束,我立刻杀去肖文杰家。

准备给他做点好吃的,结果抓住他偷吃。

肖文杰是我的男朋友。

大学毕业后,我选择离家去大城市闯荡,也因此与他结识。

他是当地人,家里的独苗苗,有房有车,长得又一表人才。

所以当他对我展开猛烈追求时,作为母胎单身,我毫不犹豫地心动了。

我们俩谈了两年,不说日日甜蜜,倒也相敬如宾,直到疫情袭来,我们被静默管控在各自的小区。

视频的时候,他顶着呆毛对我撒娇:“好久没有吃你做的饭菜了。”

我母爱泛滥:“等隔离结束,让你立刻吃上!”

我说到做到。

拎着沉重的食材,我轻车熟路地按下密码,门打开,客厅却空空荡荡。

正想着打个电话问问,细碎的声音透过虚掩的卧室门,悉数传进我的耳朵里。

浑身滚烫的血液刷地一下冲上头顶,我屏住呼吸,向卧室靠近,微微颤抖地推开门......

他一向怕冷。

刚入冬那会儿,我专门去了床上用品店,给他挑选了一套厚厚珊瑚绒的被单。

我在心中咬牙切齿:这个人渣!干这种事倒是挺热血沸腾!

气沉丹田,我粗着声音吼了一嗓子:“干嘛呢你俩?”

两个人惊慌失措地分开。

肖文杰绝望地看着我:“小艺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我把头扭向一边,真是没眼看。

女人一脸不满,眼神对我充满敌意。

我贴心地关上门,临走前说:“你们继续。”

被我刚刚那么一吓,这渣男后半辈子不羊尾就阿弥陀佛了。

没错,我就是故意的。

第二天,肖文杰专门守在我公司楼下,低声下气地找我复合。

我白了他一眼:“滚!”

他一脸伤心:“小艺,你居然凶我。”

我一脸黑人问号:“哥们儿,出轨的好像是你吧!”

他握住我的衣袖晃啊晃,软着语气道:

“我知道错了,虽然我的身体出轨了,但是我心里爱的一直都是你。”

我冷哼一声,真是天大的笑话。

许是我的蔑视激怒了他,他:“我是个男人,有正常的需求。

要不是你,我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吗?”

好家伙,自己做错了事,还开始往我头上甩锅。

我冷声:“确定关系的时候,我是不是就明确跟你表示过,不接受婚前X行为?”

他回答得很快:“是!”

我继续问:“我当时是不是说了,如果你接受不来。

我也不勉强,我们直接好聚好散,终止关系?”

他迟疑了一下,回答:“……是。”

当时的肖文杰不但没被我的话吓跑,反而捧起我的脸。

落下羽毛般轻柔的吻,说:“我就爱你的洁身自好,不像一些随随便便的女孩。”

可现在的肖文杰脸色突然压沉,开始指责我:“你这种女生我见得多了。

表面上装的多洁身自好,私底下谁知道呢?不就是想钓我这种金龟婿嘛。”

我云淡风轻:“前面直走一百米,左拐,有个公共厕所。

可惜镜子坏了,你去撒泡尿,好好照照自己吧。”

没想到处了两年的人,到头来沦落到恶语相向的地步。

我利落转身,眼眶开始发酸。

都怪今天的风有点大。

当天晚上,肖文杰给我发来道歉消息,以及鲜花外卖的订单。

得亏他提醒,不然我差点忘了!

刚把晦气拉入了黑名单,奶奶的

“妮儿啊,最近工作忙不忙啊?身体怎么样啊?”

我语气如常:“都还好。”

她说:“别总是还好还好的,年轻人得多锻炼!

对了,你跟小肖也谈了这么久了,什么时候考虑两家大人见个面……”

我憋不住了,哇地一下哭出了声:“奶奶……呜呜呜呜……他出轨……跟别人上床……”

对面应该是开了免提,爷爷怒气冲冲的声音插了进来:

“这种垃圾咱不要了!妮儿,你还年轻着呢,不怕!”

是啊,我还年轻。

突然想到生命在按倒计时流逝的爷爷奶奶。

而我还花了奢侈的两年将他们冷落在一旁,拿青春去喂狗。

递交了辞职申请,我毫不犹豫地回老家。

2

作为破碎家庭的产物,我自小就和爷爷奶奶相依为命。

六岁的时候,父母离婚,我抱着泰迪小熊怯怯地站在角落。

向来剑拔弩张的两人难得保持惊人一致——他们都不想要我。

我亲妈的纤纤玉指差点戳到我亲爸的鼻孔里,新抹的指甲油鲜艳欲滴。

她指着我亲爸的鼻子开骂:

“你还是个人吗?我正值大好年华,怎么能带着一个拖油瓶呢?”

我亲爸不甘示弱,红粗着脖子顶回去:“就你大好年华,老子不是吗?”

我亲妈轻蔑一笑:“亏你还是个男人,没种!”

我亲爸开口呛道:“要是你给我生个儿子,我怎么会没种?”

两人各执己见,最终达成一致:

把我扔给爷爷奶奶带,好歹我骨子里流的是老王家的血,老两口不可能铁心把我赶出去。

如他们所料,即使平日里没有太多交集,两个年过半百的人还是收留了我。

奶奶一边给我换上干净衣服,一边嘟嘟囔囔:

“我们都造孽,我们摊到个不孝子,你摊到一对这样的父母。”

爷爷白了她一眼:“孩子面前,少说两句。”

就这样,我懵懵懂懂地跟着他们一起生活,也摸透了二老的嘴硬心软。

大学毕业后,我踌躇满志地背上行囊,准备去大城市一展身手。

动车站外边,奶奶拉着我的手,忍不住抹眼泪:

“你说你,女孩子家家的,怎么就非得往外蹿呢?”

爷爷咳了一声,面无表情:“妮儿,要是觉得在外头混不下去了。

就赶紧回来啃老,我和奶奶的退休工资还是够养活你的。”

我吸了吸鼻子,坚定动摇的内心:“外头风大,爷爷奶奶,你们先回去吧!

放心,去了那里我会经常给你们打电话的。”

可惜,后来忙着谈恋爱的我食言了。

见我推着行李箱回来,二老乐不可支:“以后都不走了?”

我声音响亮:“不走了!”

爷爷背着手,进行惯例教育:

“我之前就说,大城市看着繁华,但生活起来不一定有咱小县城舒服。”

我敷衍:“是是是,还是您老英明!”

他哼了一声,替我把行李拖回了房间。

我很快找到新工作,在一家公司当文秘。

入职一个月,公司那群中年男人们非撺掇着。

要给我们这群新招进来的员工办个欢迎仪式。

我们这一批新员工总共五个,五个都是年轻女生。

饭桌上,矮胖经理的目光就像一块嚼过的口香糖,黏糊糊的,牢牢贴在我身上。

他盯着我说:“感觉小王酒量不错,来,咱们一起喝几杯,不喝就是不给面!”

话都被他说死了,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
虽提前吃过解酒药,但几杯酒下肚,也架不住胃里的暖热直冲脑门。

我在桌底掐着自己的掌心,强打精神。

酒过三巡,拍须溜马的下属挤着笑脸cue流程:“咱们来个部门合照吧!”

开着的包厢门口正好走过一个人,下属眼尖地瞧见,快步上前:

“帅哥留步!来来来,麻烦帮我们拍个合照。”

男生一进来,同桌的女生瞬间眼神发亮。

我端详,他确有几分姿色。

男生个子挺高,穿着一身黑色机车棉服,面无表情的站那儿。

属于阳刚酷帅那一挂,小女生容易被唬得五迷三道。

只是这张轮廓分明的俊脸,我怎么总觉得莫名熟悉呢?

可惜,昏沉的脑袋在酒精的作用下,完全失去了思考功能。

下属在催促:“来来来,大家赶紧下位站好。”

找站位的时候,矮胖经理故意在我身后磨蹭,猝不及防地摸了一把。

即使我穿的衣服老厚,也压不住心底的那阵恶心,活像吞了一只苍蝇。

下属拉着矮胖经理往我的前排站,谄媚无比:“领导就得站C位!”

看着前面那颗锃光油亮的头顶,我胃里一阵翻滚。

不仅人猥琐,还没头发。

男生按下快门的那一秒,我光荣地一声长“呕——”

比呕吐物更五颜六色的,是矮胖经理的脸色。

短短几秒内,红橙黄绿青蓝紫,那叫一个精彩纷呈。

看着兵荒马乱的局面,暗喜报仇雪恨的同时。

我心中又涌起一阵悲凉:点一首《凉凉》,纪念我归来的第一份工作。

在众人围着矮胖经理团团转的时候,我默默退到一边,准备拎包开溜。

不曾想,直接被当场抓包。

3

下属的眼尖再一次发力,他直接穿越人群拽住我:“你不能走!”

男生一把拿起我的包,语气熟稔:“别管他,咱们走。”

我感激地仰头看他,帅哥真是人美心善个儿还高!

矮胖经理朝我们走来,被呕吐物沾染的西装散发着一言难尽的味道。

大家自发地为他让出一条宽敞的道。

他半眯着眼,斜着脑袋睥睨我们:“年轻人,还是不了解社会。

要是让你们走得这么轻易,那我这十来年岂不是在这儿白混了?”

“切!”帅哥面露不屑,

“那就一块儿去警局吧,反正你这秃瓢干了什么,心里一清二楚。”

矮胖经理警惕地盯着他: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
帅哥居高临下,用眼神示意墙角的几个监控:

“每个包厢都有摄像头,你做了些什么,不如让警察替你回忆。”

他一把将我带到身后,面色冷峻地警告男人:

“小爷我就是这里土生土长的,想找麻烦尽管冲我来。”

“况且,”帅哥冷哼了一句,

“看你样子,估计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,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

我的鼻尖碰到他的棉服,凉凉的,心底却温暖十分。

没想到有朝一日,电视剧中英雄救美的桥段会发生在我身上,今晚也算因祸得福了。

下属忠心地冲到经理面前,展开双臂,就像保护胖鸡仔的老母鸡。

“你想干嘛?是想动手吗?走!大不了就去警察局!反正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!”

帅哥轻描淡写:“好啊,正好新调来的所长是我家远房亲戚,出了名的铁面无私。”

矮胖经理一把推开下属,训斥道:“胡说些什么呢?”

他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,装腔作势:“我大人有大量,小张,让他们走。”

“啊?”下属很快反应过来,“哦!”

不等他们多说,帅哥和我潇洒离场。

走廊里,我万分感激:“太谢谢了,多亏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!”

帅哥面色诧异地望着我:“你没有认出我吗?”

我疑惑:“咱俩认识吗?”

男生臭着一张帅脸:

“王善艺,你睁大眼睛好好瞧瞧,连我这个大帅哥都能忘记,你还能记住什么事?”

滋滋——

脑海中电流闪过,将断掉的弦成功接上。

我记起来了!

露出尴尬的笑,我干巴巴地小声道:“你是……陈、陈舰航?”

男生的脸色由阴转晴,神色猖狂:

“哈哈哈哈哈,爷就说嘛,这张标志性的帅脸肯定让人难以忘怀。”

陈舰航,我的小学同班同学,兼初中同校同学,也是我人生唯一暗恋过的对象。

小学同班,他就爱扯我辫子,往我铅笔盒里塞毛毛虫,典型的调皮捣蛋。

对于这种幼稚行为,我嗤之以鼻。

因为课间爱和一群男生去草地打滚,陈舰航的身上总是尘土飘飘,偶尔他也会对我示好,请我吃糖,但高傲的我爱搭不理。

不曾想,到了初中,陈舰航这小子居然改头换面,变得令我高攀不起。

小学毕业的那年暑假,也不知道他爸妈给他吃了什么好东西,个头蹭蹭地直往上冒。

当年的小不点达到了睥睨我的高度,在一众男生中显得鹤立鸡群,光彩夺目。

一场校园篮球赛,更是让陈舰航的人气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,坐拥校草称号和万千粉丝。

赛场上,少年鲜艳的篮球背心随着奔跑鼓动。

唇红齿白的少年意气风发,动作灵敏地避开对方球员的拦截,一次次精准投篮,带领班级轻松上分。

在男女生们的阵阵欢呼中,陈舰航的所在队伍拿到了冠军。

回到班里,我的同桌小丽靠着窗,捧着花痴脸,双眼透过镜片亮晶晶:

“陈舰航真的好帅呀!”

我与有荣焉:“他小学跟我一个班的。”

正巧,陈舰航从我们窗边走过,递过来的饮料证实了我俩相识:

“喝不完,给你一瓶。”

在小丽惊羡的目光中,我故作冷静地接过:“谢了。”

人一走,她就开始疯狂拍我:“王善艺!你这还不冲!人家明显对你有意思!”

我红着耳根:“有吗?”

小丽一脸笃定:“肯定有!否则他为什么只给你一个人?”

我一边斟酌着小丽的话,一边害羞地小口啜着饮料,独享青春的悸动。

这橙汁挺好喝的,不过包装上塞满了广告语,看得出老总是个话痨,就差把自个儿电话给印上去了。

橙汁喝完,我也坚定了想法:就让我为爱大胆一回!

4

第二天,我用攒下的零花钱跑去小卖部买了巧克力,大课间一到,立刻揣着巧克力往外跑。

我们两人的班跨居长廊两端,胸口的小鹿蹦跶得欢快,一个劲儿地鼓舞我加油跑。

经过楼梯口,我已经跨越了一半路程。

今天的天气不错,每个教室外都有扎堆的学生倚着护栏。

惬意地沐浴在柔和的阳光下,跟同学开心聊天。

我一眼捕捉到人群中的陈舰航。

他正和身边的男生聊着什么,聊到兴起还抬手做了个投篮动作。

我紧张不安地朝他走去,旁边的男生注意到我,插科打诨道:

“航哥,这不是你小学的青梅竹马吗……”

像是被人突然掐住脖子,他说不出话来,周围陷入安静,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地望着我和陈舰航。

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,跪在陈舰航面前的我,以及露出奥特曼四角裤的他。

事情发展得太快,我整个人呆若木鸡。

陈舰航反应过来,迅速将长裤从我手中拔出,红着脸穿好,不忘解释道:

“我们班今早大扫除打了蜡,路面有点滑。”

我懊悔万分地看着自己的罪恶之手,为什么要下意识去拉陈舰航的裤腿?

还不如直接摔倒在地!

在一片唏嘘声中,我落荒而逃。

不到一周,学校里纷纷扬扬地传:陈舰航有一个死对头,那个女生故意在大课间扯他裤子,让他出丑!

经历了如此社死的局面,我在心中终结了自己的暗恋。

有一说一,他的腿真又白又直。

初中毕业,我俩考去了不同高中,基本上没有太多交集。

“想啥呢?”陈舰航贱兮兮的声音响起,打断了我的回忆。

他继续:“撤吧,正好我开车过来的,顺路送你回家。”

也是,大晚上的,我一个人打车也不安全,那就蹭一下老同学的车吧。

小县城道路两旁的霓虹灯不大,倒也璀璨斑斓。

冬季的寒风吹过,刺骨万分。

我上下牙直打颤:“老、老、老、老、老同学,你这混、混、混、混得不行啊。”

原来他说的开车,是开的电动车。

陈舰航问:“冷吗?”

坐在电动车后座,我搓着冻得通红的小手,声音颤抖地回答:“冷~”

他豪情万丈:“冷就对了!温暖是留给坐小轿车的。”

唰——

一辆豪车应景地从身边飞驰而过,掀起的疾风冻得我一个激灵。

自从和肖文杰在一起,他再也没让我坐过电动车,去哪里都会尽职尽责地车接车送。

陈舰航的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:“咱们这年纪,完全靠自己,能有几个全款买得起车的。”

是啊,他说得对。

好几年了,我几乎快忘记坐电动车的滋味,也差点迷失了真正的自己。

想想陈舰航挡在前面,寒风直接劈头盖脸,我心中生起一丝不忍,主动关心道:“你骑车冷不冷?”

他狂妄大笑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贴着暖宝宝……”

笑声戛然而止。

我:“……”

他突然开始狂呸:“吸进了一只虫,呸呸呸!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,”我幸灾乐祸地笑话他,“所以说,为人还是不要太嚣张……”

我戛然而止。

妈的,小县城就是虫多,这都冬天了还不消停,就离谱。

陈舰航呸呸几声后,像个没事人一样,小嘴继续嘚吧嘚吧:

“哎,王善艺,你这份工作干多久了?这样的氛围还能忍?

不过没事,有今晚这么一出,指定得黄。”

我无所谓:“干了一个月,黄就黄吧!反正工资昨天到账了,不亏。”

他继续输出:

“要是那个光头还想对你怎么样,你直接跟我说,哥找人把他打一顿。”

我默默紧了紧衣服:

“法制社会,可不兴整这一出。这些年……你真是光长个子不长头。”

他微微扭头,余光里是清澈的愚蠢:“什么意思?”

我:“没啥意思,就是夸你长高了。”

他咧着个嘴笑,坐实了我说的不长脑子。

陈舰航主动挑起话茬:“我有一次在菜市场碰到你奶奶了,听说你谈了个对象。

打算啥时候结婚呐,到时候记得请我喝喜酒。”

我故作不在乎:“谈崩了。”

陈舰航憋了半天,蹦出两字:“节哀。”

我气得直接往他背上锤了一拳:

“节啥哀,老娘高兴都来不及呢!肉眼识渣,将他千刀万剐。”

“对对对,”他见风使舵,“要我说,再好的女孩也拴不住爱跑的狗,失去你,那是他没有福气!”

我小脸朝天,鼻孔出气:“哼,那是!”

半路上,他突然减速,直接拐上人行道,将车停在一家宠物店门口。

没想到都这个点了,店内依旧灯火通明。

我疑惑:“接你的宠物回家?”

他笑容灿烂:“这家宠物店我开的。”

我:“……”

小丑竟是我自己。

5

推开大门进去,整个世界瞬间温暖。

笼子里的猫猫狗狗们看见我们进来,目光一致地齐刷刷投来。

毛茸茸的可爱家伙们令人心情愉悦。

我靠近笼子,逗弄着尾巴摇得最欢的小肥柴:“嗨~你好呀!”

隔壁的小奶猫听到动静,喵呜着贴到栅栏上,圆溜溜的蓝眼睛无辜地盯着我看。

我的老母心瞬间化了,就像春天融化的河水,川流不息。

陈舰航看穿了我的心思,他一边捣鼓着空气加湿器,一边扭头道:

“你要是喜欢,可以抱出来玩一玩,不过动作一定得轻柔,别吓着它了。”

我点头如捣蒜。

小心翼翼地打开笼门,小奶猫踩着不稳的步伐,跌跌撞撞地朝我走来,一头撞进了我的心里。

我温柔地抚抱着小奶猫,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陈舰航聊天。

声音下意识地低柔不少:“你这是在干嘛?”

陈舰航解释道:“天太冷了,开一整晚空调怕太干。”

我羡慕嫉妒恨:“当你店里的宠物也太幸福了。”

他露出欠扁的笑容,努努嘴示意我看过去:

“喏,那个是阿拉斯加的窝,你可以试试合不合适。”

我眼露杀气:“滚!”

抱着猫咪在店里荡悠,我赞赏地点点头:“别说,你这店面还挺大的。”

“诶,”疑惑冒上我的心头,“就你一个人忙活吗?”

之前门上都挂着链条锁,到现在连个员工都没有瞧见。

陈舰航叹了口气,接过我怀里的小猫,将它放回笼中:

“之前店里有两个员工来着,后来他俩成了一对,前不久女方查出怀孕。

担心在宠物店工作对孩子不好,前两天双双辞职。”

我双眼一转,笃定主意:“你店里现在还招人吗?”

他秒懂,一把拽住我的外套帽子,喜出望外:

“对呀!正好你工作丢了,我又缺人。老同学,还得是你!”

被扼住命运的喉颈,我翻了个白眼:“撒手!”

“对不住啊,”他笑容满面地道歉,

“本来想抓你袖子来着,但是你太矮了,一下子没抓着。”

我没好气地怼回去:“你怎么不说是你胳膊短……”

他伸出一只手:“一个月保底五千,提成另算。”

赶忙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呛人话,我虔诚地将自己的手印了上去,击掌为盟:

“啥也不说了!陈老板,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。”

“哎哟,”陈舰航这货笑得见牙不见眼,

“小本生意,老板不敢当,喊我一声航哥就行。”

我十分上道,喊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:“航哥!”

他心情大好: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
陈舰航的表姑和我爷爷奶奶是一个小区的,小学有段时间他爸妈出差。

他就住表姑家,每天跟我一同上学放学,路门儿清着。

他送我到楼上,爷爷一开门,见我俩在一起,愣住,而后很快让开:

“这不是小陈吗?快进来!外头冷!”

我屁颠屁颠地给他找棉拖,奶奶作势跟我一起找。

实则偷偷揪住我的耳朵小声道:“臭丫头!速度还挺快啊!”

后续精彩内容提前看:

听到爷爷奶奶的打趣,我害羞又无奈。

我不知道,这样的我,是否还有资格和曾经的男神在一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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